没救了,就让刺痛贯穿到底,一起发疯吧。
……
天色隐隐升起雾霭,沈世染头抵着夏果的背猛喘了几口气,手扶在他的侧腰缓了缓,拍拍夏果的胯,手臂箍着他的腰,掌心滚烫,嗓音很哑,“去冲一下。”
夏果抠住玻璃面稳住身子,以免滑跪下去。
他的情绪变得很冷淡,喘息说,“好,你先松开我。”
沈世染呼吸窒了窒。
没把他松开。
“别拿应付你那些玩物那套对待我,松开。”
沈世染注视他紧绷的侧脸,冷静地看了他一会儿,问他,“你怎么了。”
“醉了,本能爆发不装了。”夏果说,“还能是怎么了。”
沈世染点头,不打算跟醉鬼开辩,“嗯。”
“不拿对别人的方式对待你。”他答应。
说完抱起夏果,兜着他去了浴室。
路过镜柜,夏果望到镜中惨不忍睹的自己。
他醒了。
不是酒,是心。
脑子还醉着,却心如明镜地感觉到痛和耻辱。
酒精在胃里翻腾起来,感觉难受。
与沈世染亲近的感觉,像在以身试毒。
越来越沉迷。
越沉迷,心间哽塞的感觉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