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聪明,很会挑时候。
夏果醉成这幅样子,很难记事儿。
如果迷乱中顺应本能答应他。
酒醒后他就可以讹上夏果,要求夏果履行承诺跟他恋爱。
夏果如果理智尚存拒绝了他。
酒醒后便是事过了无痕,彼此都不难堪。
夏果头脑清醒过来一刹。
在这样一个叫人心软的夜晚。
寂寞的人生出了退而求其次的念头,想要施舍一下贪婪的人。
可怜对方的同时,顺带排解自身的寂寞。
是这样吧。
他很优越,换别人或许会愿意。
可夏果不愿意。
夏果事事处处为他考虑,从前不多想,这会儿醉了,反倒清醒。
他的心意虽见不得光,却拿得出手。
不该被这样平白无故地糟蹋。
我都感觉不到痛了。
又为什么要可怜我呢。
不用这样的。
不用。夏果想了想,感觉这回答确实不符心意。
于是改口。
“不要跟你恋爱。”他捏沈世染的下巴,打散他演出来的幼稚和低姿态。
端着沈世染的脸,自上而下地注视他的眼睛,强调,“我不要。”
沈世染不看他了。
很紧很紧地箍住他的身子。
不发一言地抱着,沉默地迷恋地呼吸。
他不甘心。
明明是喜欢跟自己亲近的。
满眼的欲望,掩都掩不住。
却连醉了酒都要做出一副正人君子了无邪念的样子,生怕再多添一丝纠缠。
“为什么,”他问,“我不好吗?”
夏果眼珠动了动,摇头。
“是我自己的问题。”
“说说看,你的问题。”沈世染撑起手臂,按在夏果枕边,凝着夏果的面容,“我帮你解决。”
夏果看了他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