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染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
还是把气咽了下去。
“我想做你男朋友。”他说。
“不想做你老公,老公是他们强绑给我们的,我不喜欢。”
“我想做你男朋友。”
夏果胸口起伏了几下。
“我喜欢你,我想跟你恋爱。”沈世染进一步解释自己的话,干脆直白,“我他妈爱上你了,我想要你,想得抓心挠肝要死要活。”他知道不是时候,可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夏果安静。
隔了会儿,他机械地摇头。
“……不用。”
沈世染大约也料到会被拒绝。
没多大反应,反而释怀似的笑了下。
“你好怪啊夏果。”
他有点难受了。
不是有点。
很难受。
夏果的难过转移了。
贯穿进他的心胸。
难受得像要炸掉了一样。
他自负了。
原来这世上是有竭近触达他忍耐上限的痛的。
沈世染把脸埋进夏果的胸口。
嗓音焖焖地,透过夏果的腹腔、脊椎,传进耳朵。
“一般人被这样告白,会说要,或者不要。”
他苦笑,“你说不用。”
拒绝的好像沈世染是要施舍他一笔钱。
“我不理解。”沈世染说。
夏果把手放在他头上,轻缓地揉揉,安抚他的情绪。
“不用就是……不用啊。”
他能嗅到沈世染的寂寞。
沈世染也一定察觉得到他的贪婪。
沈世染这样不可一世的人,矮下姿态扮委屈装幼稚,实则步步都在算计之中。
沈世染这样心思缜密的人,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绝不可能轻易迈出半步。
进门时就发现自己醉了,却不揭穿,按兵不动地观察试探。
他是八九分地确定了夏果或许喜欢他。
才敢这样趁火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