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果被他幼稚的挑拨闹得无语,轻轻拢了下沈世染的头,“你好端端挤兑他做什么。”
沈世染不答,问他,“你真的醉了吧。”
夏果愈加无语地笑。
“啤的白的红酒香槟掺着喝了四五轮,你说呢。”
“那你能听懂话,但不太会记得,是吧。”沈世染又问。
夏果想想自己把他惹生气还能没心没肺吃得下那么多东西的样子。
“嗯。”
沈世染就又把脸埋下去,不再说话了。
但沉默的不彻底,呼吸得很有存在感。
像在攒着力气,好说接下来的话。
“跟我谈呢?”沈世染问。
他说得很快,语速有点不坚定,嗓音细听甚至带了些许颤抖,与平常淡漠的语气不同。
夏果迷茫地哑了一瞬。
没听明白。
“你想谈恋爱的话,要不然跟我谈呢?”
夏果彻底哑掉了。
像一支坏掉的广播,张着嘴发出沙哑的气音。
沈世染等不到答复就抬头看他。
压着他的身体,注视着他的眼睛说,“你不要跑。”
夏果糊涂地摇头,回答不了他上一个问题,于是认真答复这一个,“我不跑。”
“听我说完之后你也不要跑,好不好。”
夏果摸摸他的脸,笑得温柔又无奈,“我们还绑着打丨炮合同呢,我跑不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