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夏果,“不进去吗?”
夏果站在门口,外围灯光暗一些,他本能地不希望沈世染把他看得那么清楚,抗拒开门。
沈世染催促,他只好抬手,没按指纹,本着拖延一秒是一秒的决心,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缓慢地输入户密码。
沈世染倒没进一步催他,望着昏暗镜头里模糊的人像安静等待。
听到门锁弹开的声响,沈世染毫无间隔地指挥,“开灯。”
夏果开灯。
路上情绪缓和了一点,顶灯照亮面容的瞬间,脸又蒸腾起来。
他想赶紧帮沈世染做完事交差,抬眼时不小心触碰到镜头里沈世染的面容。
对方靠在不知哪处的天台转角,背抵着墙面,头顶有暖暖的串灯温柔照拂着他的脸,暖色调下整个人显出一种如玉的光辉。
穿的还是下午见到时的那身质感很好的正装,夜间凉,外边多搭了件呢大衣,头发被风吹得稍稍散开了一点,鼻梁架着副无框眼镜,他近视不深,镜片很薄,是全透明的颜色,像他本人一样有种薄冰一样净而凉的质感。
还是那身装束,可好像不似白天那么规整和高不可攀了。
用一种下班后还没来得及脱下白大褂的禁欲医生望见来接自己的恋人的眼神望着夏果,身形高冷,神情柔软。
夏果对自己没有一点办法,沈世染好像随便呼吸抬眸都能勾引到他,诱得他忍不住想要走上前去,双臂圈紧沈世染的脖颈埋头在他肩上抱一抱他,闭眼深吸他身上想念了好久好久的味道,感受来自他的专属于自己的温柔。
细算下来,也仅仅只分开了不到五天,甚至下午,还仓促打过照面。
夏果说不清楚自己这个“好久好久”的定义是怎么得来的,只感觉心头没来由地猛一酸,嗓子哽噎,难受地别开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