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果没料到他是有事托付自己。
好没出息,几十秒前还觉得自己值钱了一次,有了快刀斩乱麻的利落和帅气。
原来还是会庆幸。
庆幸沈世染错过了刚刚舆论暴涨的时段,又可以苟延残喘地贪图一段浅薄的暧昧。
心缓慢地回落,又不完全消停,起起伏伏地牵连着呼吸,使他词汇单薄得像被季繁盛附了体,“这样啊。”
“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洪水猛兽吗夏果?”沈世染不知为何开口逗他,语气温柔得像在哄惊魂未定的小孩,又混了些醉酒似的浑然天成的撩拨,“怎么感觉你随时随地撞见我都在紧张心虚。”
耳根发烫,手软,心呯呯地跳,感觉沈世染的气音像缠绵的舌尖,隔着听筒若有似无地卷过他的耳廓,温柔狡猾,也可恨。
口干舌燥,牵连起许多淫靡画面。
想亲,想做。
想他。
太反常了。
沈世染。
夏果想不清楚他在做什么,故意还是无心。
若是故意……夏果沉重地呼吸……不,不会。
他就是无心就能勾人的那种个性。
太可恨了。
操!
夏果攥拳,指甲掐进掌心,在脑中爆了粗口。
好没道理,明明沈世染什么都没做,身边干干净净,严格守着分寸。
却让人醋意滔天,几近失控。
想占有他,好想。
全面的,不留一丝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