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察觉到自己状况不对,是从持续的走神开始。
不知道从哪分哪秒起,沈世染心思总散在外边,散去不知道身处何地,也不知道有没有又在搞什么瞎名堂的某个人身上。
他有点悲哀地发现,自己对那人好像有着极强的占有欲。
既然不知羞地一遍遍对他说了喜欢,就应该心口一致,把他好好地放到心里去。
沈世染不喜欢夏果眼睛不在他身上。在自己身畔就要看着自己,哪怕是像从前装出来的那样也可以。
婚后夏果一直装得像模像样,以至于沈世染前期被安稳包围,没有觉察出自己的心意。
但当夏果把眼光收回,他转瞬便感受到了重重坠地的落差。非常恐怖地发现,哪怕夏果长久地专注什么事情或欣赏一件什么物品,不管因为什么,只要不把关注的重点放在他身上,都会令他感到不满意。
更不喜欢夏果跟旁人沾上说不清的关系。
别说碰,就是被别人的脏念头惦记惦记想一想,都会叫他生出浓重到枉顾现实的怒气。
更悲哀的是,夏果身上具备某种……虽不自知,但其实随行都会招蜂引蝶,惹人觊觎的剧毒吸引力。
惹得沈世染随时随地都在心浮气躁,不能平静。
这感受实在太陌生,沈世染不习惯这样的自己。
不满夏果事了拂衣去的冷淡表现,想把人抓回来问一问现在他妈的究竟算什么关系。
沈世染被自己的怒气进一步惹怒,否定自己的心迹,试图反抗,试图用冷处理的方式给心情降温,蒙混过去。
捡起过往的傲气,赌气一样——想假装他跟那人一样地浪荡洒脱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