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乘风“啧”了声,“从你接手生意以后就变得没有小时候可爱了。”
沈世染没再理他,林楠关照了两句,挂断了通话。
林楠仔细看沈世染,“怎么个情况啊,小夏他,吃醋了?”
沈世染靠进椅背,不清楚为什么,显得有些落寞。
“闹乌龙了吧,”他摇头,“他不是那种会直来直去跟人正面硬刚的个性,对我也在意不到那个程度。”
沈世染嗓子发梗。
他悲哀地察觉,最开始看到那段措辞激愤的博文时,他甚至感受到了多年未有的欢喜。
内心积蓄多日的郁火都平息了,感觉好满足好满足。
原来他是想要夏果扥他到身边明确宣誓主权的。
可紧跟着就冷静下来,明白那不是出自夏果的表达。
他没有跟谁不清不楚过,夏果倘若误会他,他会觉得蒙冤,却也会自省自责,尝试做得更好一些。
可夏果没有过问过他关于私人感情方面的任何问题。除了游轮那次出离愤怒的要挟,从头至尾,再没有过。
情绪稳定地帮他应酬家长,像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一样问他要不要下车去跟别人见面。
怒火再烧不起来了。
像被一瓢冰水浇熄了鲜明爱恨,只余满心被烧成了灰烬的失落,合着泥泞零落成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