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指望跟沈世染有什么情感进展,但夏果真的不想沈世染因他生出不开心。
继而开始认真计较起自己思维方式方面的不足,认真觉得,情感经历一片空白或许真的是很大的人格劣项。
无从参照,总参不透沈世染情绪变化的起因,想做点让沈世染轻松愉快的事情都无从着力。
眼下这种状态,他也没办法找个什么人恋爱补习一下,只能病急乱投医地向身边人取经。
虽然季繁盛看起来极不靠谱,实际上也跟看起来没多大差别,好歹是跟沈世染穿一条破裆裤长大的竹马,该是了解得比自己清楚些的。
季繁盛还在像个破锣一样持续嚷嚷:
“说,你是不是把他给睡了!我这么掏心扒肺地帮你追他,你睡到他居然都不跟我分享体验,你过不过分过不过分!……”
夏果苦恼地遮着脸,拽拽他,“不要吵了啊,问你点正事。”
季繁盛停下,气哼哼地揣手,“你问!”
夏果指尖来回敲打桌面,不好启齿,小声地问季繁盛,“就,如果阿染,面对一项比较生疏的业务,一般会是个什么表现?”比如初吻……什么的。
从前他也真真假假地向季繁盛请教过!许多关于沈世染的问题,季繁盛神经大条,没觉出这次与之前哪次有什么分别,如常地帮他分析。
“什么表现?”季繁盛认真想想,“没什么表现吧。”
“他悟性强,学什么都快,又比较能装。什么初次二次的,看起来没多大分别。”
季繁盛回忆说,“初中时候我们小哥几个偷玩他哥的摩托车,他冷着脸跨上去三两脚踹着火一溜烟就骑跑了,搞得我跟林楠都以为他私下骑过。”故事的结局很凄惨,“结果没骑出十来米就摔了,悬着胳膊挂着腿儿,打俩多月石膏才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