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果整晚心神游走,惹得季繁盛很不高兴。
“你想什么呢你?老实说,是不是在想沈老三?”
季繁盛近期不清楚是怎么了,每每提及沈世染情绪就特别重,又很亢奋又很气,又搞不懂在气什么。说了两句话发现夏果在走神,咚咚咚地甩下夏果往楼上去,见夏果不追他,尴尬地站定,怀揣着猫站在旋转楼梯上很大嗓门地嚷嚷——
“你肯定是在想他!你们男人都这样,娶了媳妇儿忘了娘!你肯定是……”
夏果把猫接过来放走防止被他吓掉魂,推着他上楼,“没在想谁,你小声一点好不好。”
季繁盛为了方便养猫搬出了宿舍,爹妈惯他惯得没边儿,在校区外给他安排了栋公寓楼专供他做猫舍,搞得声势浩大,夏果都开始有了心理负担,私心想着一开始是不是不该麻烦季繁盛。
夏果把小猫玩耍的区域清理干净,为节省时间没去外边吃,叫的餐到了,夏果亲亲小猫的脑袋,把猫关好,洗手,随季繁盛去他房间。
可乐很冰,炸鸡烫手,夏果吃下沈世染点名要吃的餐,冷一口热一口,吃得心口梗起来,硬硬地堵着嗓子。
很好吃,但是吃得不好受。
出电梯时夏果尴尬地拒绝掉了沈世染的搭车提议。
随后的时间里,他反复后悔。
沈世染会不会生气了?他不是会把喜怒表现在脸上的人,或许真的在生气,只是面上看不太出来罢了。
沈世染几乎没有开口跟夏果提过什么要求,少有的两次,夏果一次都没有处理好。
这让夏果对自身生出无边的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