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解决的事情太多,堆积起来组成了一张可以做很久很久的长试卷。
夏果让自己忙到没有时间去回想前边那道解不出答案的刁钻题目。
直到“老师”点点他的试卷,问,“这题为什么还空着”……
当日应酬完沈富言介绍来的客户,郝丽留在了夏果办公室。
“梁家那位少东家,先生近期介绍来跟你认识的,谈得怎么样?”
夏果没说话,看了眼郝丽。
郝丽对他眼里的警告不慎在意,扬了扬好看的眉毛,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怎么,”她红唇还印在杯边上,眼神看不出不快,明知故问,“难不成我得了假信儿?”
年终经销商答谢宴上接触到梁景时,夏果心思放得浅,没有过多关注对方。
酒醒后想,也觉出不对。
梁家推拒夏果的合作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位刚回国的少东家却丝毫不端姿态,未经邀请主动出席晚宴,一夜密谈便松口答应全国商超的商品上架。
当晚夏果属实喝得多了些,头脑昏沉思维混沌,沾沾自喜地对沈世染邀功。
而沈世染作为清醒的旁观者,只给出了一句“出卖色相谈生意”的评价。
当时夏果误会沈世染在刻意挖苦他。
夏果从来认定自己是个毫无吸引力的人,因而没有往暧昧角度去想。
事后再接触梁景,渐渐意识到沈世染或许是早看穿了对方的心思才那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