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交流或解释内心所思的必要。
需要的只是严厉斩断本就不该存在的关系而已。
也是在此刻沈世染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对于“离婚”这件事的态度开始模糊起来。
变得优柔寡断,放大压力和困境,得过且过。
个人的内心是一汪深潭,人或许可以精明睿智到看穿旁人的算计。
却很难窥视清楚自己的真心。
就像此刻,沈世染陷入迷惑。
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何时、为何,悄然软化了立场。
他抛却那些暂时琢磨不透的微妙情绪。
把思路重新理顺,在每一个人身后追述上具体的纠葛——
夏果看似乖巧稻草人,但眼力深一点的都看得出,他并不是完全没有威胁,也不肯完全放弃原则为沈富言所用。
沈富言薄情寡德,擅于抓别人的情感软肋。
在他的理想布局中,应该用沈念雪操控沈世染,用沈世染操控夏果,再用夏果做大他与夏家商战的赢面。
沈富言希望沈世染做那支诱导夏果放弃个人立场的蒙汗药,哄得夏果神魂颠倒。
让夏果沦陷在迷幻情绪里不能自拔,完全彻底受沈富言驱使。
在沈富言眼里,这无疑是沈世染利益最大化的使用方法。
叶灿倔强且自私地认为,沈世染是个永生永世都会为他的负面情绪买单的烂好人。
基于这份残忍的自信,他在情绪上头时不做任何解释地决绝离开,也在情绪回缓后,不顾虑沈世染已经步入婚姻的现实,强势地要求沈世染听他迟来地解释所谓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