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他是谁?我在谈我们之间的事。你想要摆脱监视,我在帮你想办法,有什么不对吗。”
夏果笑笑,转回脸,恢复到平日无所事事的痞相,“我忽然又没那么想走了。”
他靠近,身子贴上沈世染,凉凉的唇险险擦过对方的耳根,“你爸爸一番好意,我不能不领情不是吗。”
沈世染眉心蹙了下,厌恶地抵开了他。
夏果在他背后扯了下唇角,手机移到耳边给助理打了电话,刻意讲得很大声。
“给我整理几套应季的衣物和日用品,地址我等下发你。”
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接下来两周,沈世染出了不近的公差,避免了跟夏果共处一室的尴尬。
或许是沈世染的决绝回避加深了夏果的无辜,别墅外轮班守着的保镖还在,但沈富言没有继续限制他的日常行动,虽说结束活动之后依然会被半强制地送回沈世染的私宅独守空房,好歹也算是恢复了部分自由。
关于展厅的细节研讨持续了近四个小时。
挂断会议通讯已是华灯初上。
隔着落地玻璃清楚地看到,外围公共办公区的灯光逐个熄灭,最后只剩空荡荡的房间和关在精美玻璃房中像只凝在琥珀里的虫子一样的他自己。
总是这样,在喧闹的环境中目送人一个个一群群地离去,直到最后,只剩他自己。
很冷,很空。
空气好像变得有毒,呼吸间嗓子发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