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染没理他,去了工作室,夏果亦步亦趋地追着他东拉西扯。
沈世染没吭声,从书柜上层取下一只保险匣,输了密码,取出丝绒衬里内嵌的一把银质钥匙。
钥匙是沈富言托人送过来的,沈世染不清楚是什么作用,如果需要他知道,沈富言自然会嘱托人告诉他,所以沈世染什么都没有问,机械地保管好。
“手。”
夏果“啊?”了声,懵懵地抬手,以为沈世染是在检查他腕上的淤伤,小小感动,“没事,已经不疼了。”
沈世染目光不着声色地落在他腕上那条手环上。
钢圈特意收紧了尺寸,紧卡着腕骨,看起来很不好受。
沈世染好像把对待夏果的伤情和对待夏果本人分成两件不相干的事,很是贞洁地捏着窄窄的钢圈掂起夏果的手避免跟他肢体接触,拿起钥匙对准锁孔比对了下。
钥匙钻入,两半钢圈“嗒”地弹开落进沈世染掌心。
锁扣在夏果身上,钥匙送到沈世染手上,意味不要再明显——
夏果要做的是替夏家绑死沈世染。
沈世染什么时候拿出钥匙替他解开自由,他便在沈世染这条单线任务上打通了关。
夏旭德监视他,无非是想要他找机会多跟沈世染接触。
接触到沈世染替他取了手环,意味着感情有了明确的进展,自然也就不需要再继续监视他了。
沈世染不清楚夏果对他的追求有几分是形势所迫的无奈表演,他无心配合这场无聊的利益算计游戏,把手环丢还给夏果,“你们夏家没有拿出足够的诚意面对这场联姻,遇事腰来腿不来,惹了沈富言不痛快。”
他谈及自己父亲的语气像提起一个陌生人,如果不清楚他和沈富言的关系,会误会他口中的沈富言仅仅只是夏果的野蛮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