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果苦着脸,“你没给我录啊。”
“密码。”
夏果哽住不说话。
“你没记。”沈世染用陈述的语气说。
“怎么可能,”夏果僵笑,“我记了的,是……”他十分有限地思索,“淋雨之后头昏脑涨忘掉了。”
沈世染没有难为他,越过他按了指纹进屋。
夏果喜笑颜开地追上。
被沈世染单指戳住肩膀截停了脚步。
沈世染没有把伞收起来,伞梗往夏果肩上一挂,拍给他一串钥匙,“你住隔壁那栋。”
然后呯地锁死了门。
夏果在门口隔空狠狠锤了对方几拳,湿衣服贴在身上实在难受,后背阴森森冷飕飕的,总感觉叶灿缴着手绢咬牙切齿地在看他。
他打了个寒战,一路飞蹿去了隔壁栋,把所有的灯全部按亮。
沈世染后背贴着浴室冰凉的墙面,试图把头脑放空,调集出精力处理接下来的事务。
警报系统显示有人试图非法闯入。
沈世染关了水,找了套上衣下裤穿好,一边随手点开电子屏幕。
看到打着手机灯光漫无目的地在试探密码锁的夏果。
洗过澡,头发还没干,凑得很近,监控视角产生了畸变,把他拍的像个尖嘴猴腮的赖毛贼。
夏果没有指望沈世染会来给他开门,门忽然从室内打开,他明显地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