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艳辉坐到沙发上,从同样瘫软在地的塑料袋里摸出来一瓶水,拧开瓶盖灌了一口,顿时面色一变,随后低声骂了句颇具粤韵风华的脏话。
路之苹抬起头:“怎么了?”
“这是气泡水。”蒋艳辉一言难尽地看着手里那瓶仿若人畜无害的透明液体。
另外两个有过留学经历的人顿时不约而同发出了一声同情的感叹。
“很难喝吗?气泡水不应该吧,”路之苹不明所以,在蒋艳辉反应过来阻止前便无知无觉地喝了一口,顿时呛得连连咳嗽,“这也太难喝了!”
闻于野从塑料袋里翻翻找找,拎出一瓶疑似矿泉水的饮品,对着瓶身上的说明用翻译器确认之后才递给她们。
有人负责关心,卞舍春便能坦然地落井下石,蹲下抱着膝盖,好奇地问蒋艳辉:“啥口感啊?苦的还是咸的?”
“很难讲,”蒋艳辉一言难尽地回味,“一股硫磺味,像在喝温泉水,还带气儿。”
卞舍春敬而远之地往后挪了两步,远离了那瓶冷冰冰的温泉水。
收拾完东西,几个人躺的躺坐的坐,在伊甸园似的景色环抱里以各异的姿态玩了一个小时手机,相当焚琴煮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