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了?”闻于野问,“怎么连高中的事儿都捅出来了。”
“没什么,”卞舍春抬眼盯着他笑,“她怕我耽误你。”
闻于野问:“怎么算耽误?”
“我吊着你呗,”卞舍春的叉子在碗的边沿磕碰出几声响,“我风评向来一般,你要小心啊。”
他说得吊儿郎当,语气神态像足了一个浪荡子。但闻于野笑了一声:“你风评确实一般。”
卞舍春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想必脑门上已然冒出了一个虚幻的巨大问号。
闻于野喝了口水,摇摇头:“光是时卓一个人就劝了我八百回。”
就知道这厮嘴不严,早知道留学期间的朋友圈就屏蔽他了——卞舍春警铃大作:“他说什么了?”
“说你管杀不管埋,放长线不钓鱼,”闻于野复述着笑出了声,“专欺负老实人。”
卞舍春:“……还挺中肯。”
“但我不觉得。这怎么叫钓鱼啊,”闻于野淡淡道,“你放的都是直钩。”
餐桌上一时只剩下餐具磕碰的声音,卞舍春实在是说不出话。
到底谁钓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