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生理念不是活得短也要活得爽吗?”
蒋艳辉笑了两声,在卞舍春听来是一种小人得志的骄傲:“我有女人管。”
也不知道这股让人来火的语气是什么意思,像是想让他羡慕,可他又不喜欢女人。一个从来干练飒爽的女的谈上恋爱竟然会变得如此贱嗖嗖的,可怕可怕。卞舍春无语片刻,深吸一口气,冷笑道:“路之苹知道你高中苦恋的直女跟我表白,你为了她跟我绝交的事儿吗?”
“又拿这事儿要挟我?”蒋艳辉咬碎了棒棒糖,卞舍春听着都替她牙疼,但下一秒就变成了他头疼,“那闻于野知道你在佛罗伦萨跟几个帅哥玩过暧昧吗?”
“我靠,”椅子腿在地板上拉出一道刺耳的声响,卞舍春连按几下音量下键,觑了一眼对面人的神色,“那不什么都没发生吗!”
对面得逞地笑了起来,慢慢的声音又低下去。
“这次不一样?”蒋艳辉问,语气郑重了一点,半是质询半是担忧。
“这么不放心我?”卞舍春叹息一声,“那我问你,你以前追那些女生和你追路之苹的流程又有什么实质上的区别吗?你三天把热恋冷战复合都走完了,还好意思说我。”
蒋艳辉响亮地“啧”了一声:“她不一样!”
“嗯,”卞舍春说,“我也觉得。”
蒋艳辉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在回答什么,再次佩服了他在某些时候拐弯抹角的能力,在电话那头鼓了两下掌:“祝你成功。”
卞舍春干咳一声,没好意思说闻于野早跟他表白了,语焉不详地搪塞了几句,伴随着蒋艳辉的嬉笑怒骂快吃完了一餐,才总算结束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