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走了一段路,卞舍春把相机交还给他,突然道:“其实我高中的时候差点组过一个乐队,就打算叫九号公路。”
“为什么是九号?”闻于野问。
“因为念起来听起来都比较顺耳,”卞舍春笑了一下,“你指望一群试图在一所连课间打牌都会被罚的高中玩摇滚的中二病有什么深刻的想法吗?我后来一查,光是重名的歌就有好几首,所以一直到我们乐队夭折,这个名字都没有真正定下来。”
闻于野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嘴角:“那为什么会夭折?”
“因为我们在一所连课间打牌都会被罚的高中。”
“……有道理,”闻于野的语气里有一丝跨越时空的同情,好奇问道,“那你是什么位置?”
“猜猜看?”
“主唱。”
卞舍春点头,伸手出来打了个响指,又立马被冻得缩了回去:“很遗憾,我什么乐器都不会。”
“但你唱歌很好听。”
卞舍春有点嘚瑟地抬起下巴:“显然。”
闻于野挺爱看他毫不谦虚地自恋,笑着点头附和:“显然。”
“你听过吗?”卞舍春眯起眼睛,“噢,你还真听过。”
闻于野说:“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