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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不能发生在青韬杯举办期间,那就只能是结束之后。闻于野当时在火车上的原话是“青韬杯团建聚餐的时候”,那就对了,他们剧团的惯例是先办庆功宴再去ktv,一整夜不归寝,而他被敬了很多酒,很多很多酒——

记忆深处一块微小的空白被他翻找出来,像长卷胶片上的一点过曝,噪点像回忆蒙上的厚厚尘埃。

那是他的酒鬼人生中唯一一次短暂的断片,不过几个小时。

他无声地爆了句粗口。

“是庆功宴那天吗?”他转向闻于野,试探地问,祈祷这个答案是错误的。

“对。”

卞舍春绝望地闭上眼:“我那天喝断片了。”

“啊,”闻于野语调平稳,听上去并不意外,只是有限地惋惜,还有点揶揄,“我还以为你真的千杯不醉。”

“我也这么以为,”卞舍春自嘲地提起嘴角,无论回忆都是一片空白,在这空白里感受到一丝人类对于未知的恐惧,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问道,“我只是顺手给你占了副塔罗牌吧?没说什么出格的吧?”

“没有。”

“那就好……”

“你说你是我正缘。”

“什么?”卞舍春呛了一口啤酒,酸涩的气泡辣得他嗓子生疼,溅出来几口泼在了他的前襟。闻于野反应很快地给他递纸,但卞舍春抬头就看见他在笑。

他顿时了然道:“骗我吧。”

闻于野拿出包里的保温杯给他,不置可否地说:“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