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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于野转过脸,看见他散落的头发,蓝绿色的,极光的颜色。

那当初在礼堂看到你第一眼停下的脚步,也是命运的先知吗?

这个问题短暂地在闻于野的脑海里东奔西逃地盘桓了一阵,最后被回忆里一张战车正位按下去了。卞舍春早就给了他答案,他笑意吟吟,酒醉不醒,说他们相逢是天意。于是闻于野从那时就不再焦急,也不再慌张。

他信他们命中注定。

第20章 当我抬起头才发觉

列车到站后闻于野带他找了家附近的餐馆吃饭,贵得离谱,卞舍春的每一口都吃得格外珍惜。

花纹繁复的瓷杯在胡桃木桌上磕出一声响,闻于野被茶润过的嗓子似乎也多了一层柔润的语调:“我听人说,我这样算是在,考察期?”

卞舍春呛了一下,啼笑皆非地抬起眼:“你听谁说的?时卓啊?”

闻于野没回答,卞舍春扯了张餐巾纸,擦完嘴后才模棱两可地回道:“算是吧。”

对面的人若有所思地站起来,先去付了账,卞舍春给他转aa的钱,他已读却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