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洲站在电梯门口,却没有立刻进去。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李晋阳。
“李晋阳,”他叫了他的全名,声音是罕见的认真,“你不会只剩下我。”
李晋阳的目光微动,落在晏子洲脸上。
晏子洲迎着他的视线,继续说了下去,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还有你打下来的事业,还有你必须要守住的规则。还有……”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我在这儿。”
不是还有我,而是我在这儿。
晏子洲说完,一步跨入电梯,站在李晋阳身侧。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外面的一切喧嚣、算计和残局都隔绝开来。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一种无声流淌的、沉重却坚实的默契。
金属厢体缓缓下沉,失重感隐约传来。
李晋阳没有看晏子洲,只是望着前方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忽然极轻地开口。
“嗯。”一个单音节的回应,却比之前任何话语都似乎多了一点什么。
电梯下行,沉默蔓延,却不再令人窒息。
或许前路依旧孤直,但至少在此刻,有人并肩。
新闻报道在一个平静的午后推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