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洲,要不今天就在家休息吧?妈给你熬点粥……”
“妈,我没事。”晏子洲打断母亲,声音有些轻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公司那边积了不少事,得去处理。”
他需要走出去,需要让某些人“偶然”看到他的状态。
晏子洲走进包厢时,里面已经觥筹交错,气氛正酣。
他今天穿了件烟灰色的丝质衬衫,料子垂顺,更显得他身形清减,脸色在灯光下有种透明的白,眼下那抹倦怠的青影被巧妙修饰过,却反而增添了几分易碎的美感。
他的出现让热闹的场面静了一瞬,几个相熟的朋友立刻招呼起来,“子洲?你可算来了!还以为你又要放我们鸽子呢!”
“抱歉,来晚了。”晏子洲露出一个浅淡笑容,声音也比往常轻软些,他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主位旁边那个身影。
李晋阳果然在,那人正端着酒杯,在他进来的那一刻,动作就明显僵住了。
晏子洲像是没注意到那道瞬间钉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自然地走到离李晋阳最远的一个空位坐下。
在场有的人知道李晋阳和晏子洲的关系,平时总是哥俩好,现在怎么生分起来了。吵架了?
“子洲,你脸色不太好啊?”旁边一位女士关切地问,“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晏子洲接过服务生递来的温水,指尖微微蜷缩,显得有些无力,他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还好,可能就是没睡好,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