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推测合情合理,瞬间将两条看似不相关的线索拧在了一起。
“我这就去查!”季兴言脸色凝重,立刻走到一旁,拿起手机开始飞快地拨号下令,“对,重点查杜腾飞最近一周的行踪,还有他身边常跟着的那几个混账东西!通讯记录、消费记录、车辆轨迹,全部给我挖出来!特别是和李蕴华那边有没有间接或直接的联系!要快!”
“晋阳,”晏城的声音沉重,“这件事,晏家不会就这么算了。”无论是李蕴华,还是杜家,都必须付出代价。
李晋阳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和决绝,“晏叔,这件事,因我而起。无论是谁,我都会亲手处理干净。”
正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
晏子洲躺在白色的病床上,显得格外脆弱。他还在麻醉苏醒期,眼睛半阖着,眼神涣散没有焦点,脸色苍白得像床单,唇上也没有什么血色。左腿和左臂都打着厚重的石膏,被小心地垫高固定着。额角贴着纱布,脸上还有一些细小的擦伤。
“子洲……”靳凝的眼泪又落了下来,想上前摸摸儿子,又怕碰到他的伤处。
晏城也红着眼圈,仔细看着儿子,确认他确实还好好地活着。
李晋阳一步跨到床边,他的动作甚至比晏城和靳凝更快,他的目光紧紧锁在晏子洲脸上。
似乎是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和父母的声音,晏子洲的眼睫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模糊的视线费力地寻找着,最终,竟然微弱地定格在了李晋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