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洲总说他是木头是闷葫芦,他又比自己好到哪里去呢,不也看不出来自己喜欢他……
算了,现在这样也挺好。
楼下传来沈砚山的喊声,“子洲!晋阳!下来喝酒!”
“来了!”晏子洲应道,转身看向李晋阳,“走了,喝酒去。”
“好。”李晋阳知道,这是小少爷气消了。
“不是,你俩躲哪去了,人周尧都喝一轮了,都没还能你们人影。”
晏子洲接过沈砚山递过来的酒,“我的错,我自罚一杯。”
“唉唉唉,李晋阳,你也得罚!别以为我不知道,玩儿牌那会儿是你在一旁帮着晏子洲。”周尧此刻已经喝多了,不然他可不敢这么冲李晋阳说话。
李晋阳整日里板着一张脸,跟谁欠他钱似的,从前周尧便怕他。
“本少爷那是靠本事赢得!”
“得了吧!”周尧醉醺醺地挥着手,“要不是李晋阳在旁边给你打暗号,你能赢?”他打了个酒嗝,“你们俩从高中就这样,跟连体婴似的……”
李晋阳的脸色沉了下来,“周尧,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周尧突然提高音量,“我说错了吗?每次晏子洲在哪你就在哪,晏子洲哪次惹祸不是你收拾烂摊子,就连晏子洲交女……唔……”
“唉唉唉,阿尧,你喝多了。”沈砚山见气氛不对立马捂住周尧的嘴,他不好意思地朝晏子洲和李晋阳笑了笑,“阿尧他喝多了,那什么,今天就这样吧,子洲、晋阳你们离得远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