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晏子洲挣了挣,没挣脱,“松手!”
李晋阳不仅没松,反而顺势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你不是说你不是爱生气的人吗?”
晏子洲喉间溢出声短促的气笑,“李晋阳,你这是拿我的话来堵我?”
还好,叫的是李晋阳不是李总,看来还有哄的空间。
“我没有。”
“松开。”
“晏子洲,我不会哄人,但你生气要告诉我,我……”
晏子洲猛地挣开李晋阳的禁锢,往后退了半步,却不小心撞到栏杆,后腰硌得生疼。他瞪着李晋阳,却发现对方伸手想扶他又停下动作,指尖悬在半空。
“你在干什么!”
李晋阳悻悻收回手,“你没事吧。”
“你故意的吧!”
“……”
“没故意。”李晋阳终于憋出三个字,声音比海风还轻。
晏子洲梗着脖子哼了声,指尖却偷偷揉了揉后腰,确实硌得疼,但看李晋阳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突然又不想承认了。他转身扒着栏杆看向海面,该说不说沈砚山这栋别墅选的挺不错。
李晋阳盯着晏子洲的背影看了好久,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他从来不会哄人,连道歉都像在背书,为数不多的低头也都给了晏子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