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晋阳在他的逼近下,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晏子洲身上淡淡的酒气和愤怒的热度扑面而来,让他心跳失控,那些被强行压制的渴望疯狂地叫嚣着想要靠近。
他想要抚平眼前人眉间的褶皱,想要将那具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拥入怀中。
但他不能。
在那汹涌的渴望即将冲破堤坝的瞬间,李晋阳猛地闭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翻涌的情绪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种深沉的、近乎痛苦的克制。
他没有推开晏子洲,也没有掰开他的手,只是微微向后仰了仰头,拉开了几厘米微不足道的距离,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认真。
“对不起……”李晋阳的目光落在晏子洲紧攥着他领带的手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抬手覆盖上去,最终却只是垂在身侧,握成了拳。
“我知道我欠你一个解释,很多个解释。”他继续说着,声音低沉而缓慢,“但现在……有些事,我暂时还不能说。”
他看着晏子洲的眼睛,“我回来,合作,包括出现在这里,都不是因为一时兴起。”
他的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疏离和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复杂情感,有关切,有愧疚,还有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解读的决意。
“保持距离……”李晋阳的声音更轻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是因为现在这样对你最好,至少在我处理好一些事情之前。”
“对我最好?”晏子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嘲讽和受伤,“李晋阳,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什么叫做对我最好?在你眼里,我晏子洲到底是什么?一个需要你小心翼翼保护起来,遇到事情就推开,不能共风雨的陌生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