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任人拿捏的棋子,更不是能被轻易驯服的鹰,他早就用实力与实绩证明了这一点。
他也知道,只要他想做的事,没有人能阻止。父亲即便再强势,也无法掌控他的生活,他的感情。
但他就是觉得很累,心累,那种疲惫感像是天空中落下的酸雨,灌进他的每一寸神经末梢。
两人就这样安静得拥抱,时间仿佛被拉长了,裴南澈的手掌始终稳稳搂在江领的腰间,指尖偶尔轻轻摩挲一下,无言,却胜似千言。
窗外雨声终于渐渐停歇。
天晴了,黑云慢慢散开,。
就在此时,一团毛茸茸的白色影子突然从客厅后的沙发角落里跑出来。
“汪——汪汪——”
突兀的叫声在空气中响起,惊扰到这片朦胧的静谧。
裴南澈转了转身,下意识松开环在江领腰上的手臂,看到是江宠宠,就弯下腰把狗子捞起来。
“你干嘛,要跟你爸说生日快乐吗?”
狗子在他怀里蹭了两下,伸出小舌头舔舔他的手腕不再叫了,裴南澈有意把它举到江领跟前,让它说生日快乐,狗子却耷拉着耳朵怎么都不理会了。
就是过来打扰他们的。江领在心里愤愤地想,眼神黑沉得扫向狗子,冷声说;“就不能让它呆在该呆的地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