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瑾严正在住院证明上面签字,看见电话后接通放到耳边:“喂,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去哪了?”
“二楼住院部,给你办手续。”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迷糊而黏连:“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刚走两分钟。”
“想抱你。”
“……”
“还想拉手。”
“等我两分钟。”路瑾严挂掉电话,转头支付了住院费,拿着单子回了许湛在的楼层。
一进病房,坐在椅子上挂水的人就没骨头似地靠了过来,一双眼睛半阖着,眼睫毛还在轻轻颤动,看起来已经精神不济,但还是要撑到抓住他的手才能安心睡着。
路瑾严坐到他身边,后者就像被磁极吸引的磁铁一样,烧烫的脸贴着他冰凉的手背,闭上眼睛不动了,只有嘴唇还在喃喃自语着些什么,因为声音太小,他没有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