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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无论是不依不饶步步紧逼地侵略那人、直到他被自己彻底标记,还是不断放手、学着所谓的尊重对方意愿以维护这段感情的和谐,都无法实现他想要的,都让他很痛苦。

于是被抱着的人变成了他,路瑾严沉默地抵着他的侧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不想生孩子。”

许湛一怔,又听到那人说:

“我也不喜欢发情期。”

他垂下眼,呐呐地应了一声:“我知道的。”

“你的易感期我也很讨厌,你会想方设法地咬我、把我骗上床。”路瑾严说到这里勾起嘴角,话匣子一旦打开就收不住了,“看我的眼神也明晃晃的只有一个意思,想上了我。”

许湛低着头不看他,蓬松柔软的金色鬈发间露出一只耳朵,上面透着红。

“但是上个易感期我没见到你。”路瑾严继续说,神情自若,“你偷了几件我的衣服,然后躲在酒店房间里待了两天没出来,对吧?”

许湛抓着他衣服的手突兀地一紧。

路瑾严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将到嘴边的“如果让你永久标记我,你能保证不做多余的事吗”咽了下去,闷闷地说了句:“我讨厌我的性别,但我喜欢你。”

他说得很轻很轻,但许湛还是听到了,不可思议地望向他,从小长到这么大,这是他第一次从那个人口中正式听到这四个字,以往路瑾严表达心意时都不会这么坦率,大多数时候都是默默无声或心照不宣。

“我感觉你需要我的性别,不然就会……像现在这样。”路瑾严转过头,平静地看着面前因为激动而开始迅速聚集起眼泪的泛红眼眶,“啊,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