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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本身对患者伤害极大,腺体摘除后除了失去生育能力之外,还会影响健康甚至寿命。

路瑾严以前也想过这个办法,对他来说就算不摘腺体,他自己对自己身体的折磨也已经足够和术后造成的伤害相抵了,更何况一场手术之后就是一劳永逸,他再也不用为自己的性别感到焦虑和恐惧。

只是他没想到这句话会从许湛嘴里说出来。

“我可以去联系专门做这个的私人医生团队,他们能确保手术对身体造成的伤害降到最低。”

“术后再好好调养的话,后遗症不会很明显的。”

抱着他的人一路自顾自说到这里,没有正视路瑾严,只是低着头又重复问了一遍:“我们去做吧?”

如果真做了手术,没了oga这一层性别身份的裹挟,他以后和那个人的关系只能止步于情感联系,生理上无法再被标记,那个人也就不可能成为他的所有物。

他本来就没有安全感,一样东西不同时在法律上心理上生理上彻底属于他他就焦躁不安,所以他说出这番话时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从一张一合的嘴唇中抽离,站在一边俯视着这个为了不被抛弃而尽可能站在伴侣角度解决一切问题的自己,感到有点割裂,但更多的是被当下一阵一阵患得患失的情绪淹没。

路瑾严低头看着对方搭在自己脖子前的手,一只手已经将另一只手腕攥得惨白。

“好啊。”

许湛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回答,自嘲地笑了笑,继续说道:“那我过两天去联系医生,先预约一下手术时间……”

脸蓦地被捧起,他呆呆地看着路瑾严,听怀里的人问他:“难受吗?”

“……难受。”他喃喃了两个字,眼睛发涩,哭不出来,只是觉得包在自己周围的每一寸空气都很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