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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瑾严的身体状态对比几个月前又糟糕了不少,一半是因为淋雨,一般是因为吃药,再加上常年熬夜作息不规律,体质几乎是在稳步走下坡路。

又是一天晚上突如其来地胃痛和头疼,冷汗从额角滴下的瞬间病患本人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有力气能像几个月前的自己一样,八方不动轻轻松松地就跑完一个三千米。

大概不行了,明年的综测体育满分又悬了。

……但他现在已经失去了评优评奖的资格,思量这些也没意义了。

“很难受吗?”耳边传来水倒进杯子里的声音,随后冒着热气的水杯被递到他嘴边,他没力气喝,动作轻微地摇了摇头。

于是水被拿走,取而代之的是轻轻环过他、温暖的手,许湛把他抱在怀里,看着他垂着头,黑发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因为疼痛而苍白的嘴唇。

路瑾严犯病时是很安静的,胃痛到痉挛身体也不会抖一下,何况他还头晕,只觉得一波折磨结束后下一秒就能昏过去睡着。

许湛看着他咬紧的下唇一点点松开,知道一阵钝痛已经结束了,这才张口轻声说:“我们去把腺体摘了吧。”

路瑾严偏过头看他,他敛着视线不和他对视,继续把说到一半的话讲完:“这样就不用再吃药了。”

这样就不用那么痛苦了。

腺体摘除手术在国内是不被允许的,除非是腺体病变无法治疗的情况下可以去申请手术,其余时候正规医院都不会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