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凝视的人似乎还没回过神来,泛红的眼角愣愣地望着他,看起来像刚在大雨里被抛弃后又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毛跑回来的小狗。
这次是真的很可怜。
许湛看着面前人像是在研究什么代码材料一样地将自己从上到下细细描摹过去,而自己如同某个实验台上的实验体般等待着属于自己的那份观察报告。
报告结论出来,是一双覆盖到自己双眼上的手。
温热的一片黑暗里,研究员低沉清冷的声音传来,模模糊糊地竟然带了点安抚的意味。
“到底怎么了?”
你会不会离开我。
不应该这么问,你不会离开我的。
许湛攀上那只终于愿意触碰自己的手,将它扣得更紧,握得牢牢的直到人无法再挣脱,然后低头在那只骨感明晰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手背吻总是带着一种虔诚,路瑾严不习惯地皱了皱眉,怀疑他又没分清自己是在台上还是台下。
吻完后许湛依旧低着头,整个人软趴趴地靠在路瑾严肩上,原本差不多的个子在缩起来时硬是矮了人半个头。
蓬松的鬈发遮住了半张脸,连带着声音都低而晦涩不明,因为语气黏连而含糊得像撒娇。
“你说过你属于我,要说话算话。”
尾音太轻太小,路瑾严没听清:“什么?”
许湛没再重复,将人一路从玄关跌跌撞撞地扑到客厅里,差点摔到地面上。
五分钟后某人终于被收拾服帖,安分地躺到客厅的沙发上,路瑾严继续看之前的书,经济学专业的一个教授给开的书单,他读到一半想起身拿笔在纸页上做点笔记,然后被躺在腿间咬着蛋糕叉子的许湛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