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瑾严瞪他一眼,许湛松手,低头又舀了一勺蛋糕塞进嘴里,叼着叉子想了想,伸手沾了一指腹的奶油。
笔就被搁在面前的茶几上,旁边的手机突然亮起提示,是程昭回复了他今天几点回来的消息:【估计得很晚了,我们开会到一半所有人都点了外卖,打算直接在这吃晚饭了】
他就在看消息的间隙里,被猝不及防抹了一嘴角的奶油。
手机被粗暴地扔到沙发和垫子间的夹缝里,路瑾严转头去抓罪魁祸首的衣领,被后者大逆不道地逃开,就这么一个一路躲一个一路追,许湛最后退无可退,被压在沙发角的最边缘,对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眨了眨眼,突然轻声说了句:“嘘。”
路瑾严没懂他想表达什么,被他按着肩膀的人躺在自己身下动弹不得,但他能拿他怎么办呢——打一顿,还是跟个小朋友一样也抹他一脸奶油?
就这伤脑筋的片刻里,许湛不受钳制的脑袋凑过来,嘴唇沿着皮肤划过,舔掉了他嘴边的奶油。
可能刚进门时确实是有一股子楚楚可怜的破碎感,但本性难移。
“真不吃?”许湛搂住他的脖子,暗示意味极强地对他弯起唇角。
路瑾严注视他一会儿,突然发问:“你去医院检查过吗?”
许湛一愣,连带着刚刚被奶油吻卷得发热的脑子也冷了下来。
“什么?”
“傅闻跟我说怀疑你有信息素饥渴症。”路瑾严对他语气里的滞涩毫无察觉,漫不经心地在这暧昧气氛里挑着话损他,“你去查过吗?”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