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跟在棠城没什么区别。”
反正不管在哪里,他都只想见到那个人。
许父又说了几句没什么意义的闲话家常,本来是用于缓和关系的粘合剂,但对他们两个好像不适用。
许湛回过头来,却依旧没看他的父亲,眼神盯着桌面上的大理石纹路,直直地发问:“你来找我不是为说这些的吧?”
许父看着他,眉间本就显眼的川字拧得越发紧深,终于道出来意:“我让谢医生给你配的预防药,有没有按时吃?”
许湛笑了。
他抬起头,眼角和嘴角一起上扬,眯成两道明媚的线:“吃了。”
个鬼,所有的药盒都被他扔进了垃圾桶里,碰都没碰过。
许父最讨厌看到他这幅样子。
也说不上讨厌,而是每次撞上那道瑰丽又诡谲、灿烂又不明不白的弧度时,会让他本来已经洗刷干净的记忆重新跳出来另一张熟悉的脸。
“好好配合医生的治疗进程,不要做戏耍滑头。”他的声音渐渐冷下来。
许湛看着他,突然发问:“你就这么确定我有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