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谢谢你。”许湛笑着接过了他的椅子,如愿以偿地坐到了路瑾严身边,顺其自然地握住了那人冰凉的双手,感受到这冰块一样的温度后“啧”了一声,不自觉包裹得更紧,想将人捂暖一点。
路瑾严看到他那张全神贯注又充满关切的脸,天生精致绮丽的五官好似被上帝细心雕琢过,露出这种奉献情态时几乎能透出一种无邪至纯的神性。
可他看到这张脸时,脑中映出的是被掺了催情药物的抑制剂、受害者们歇斯底里给他看的累累伤痕、连带着许多年前那场不伦不类的囚禁,还有自从交出第一个吻之后嘴里就弥久不散的血腥味和疼痛感。
而这些行径都和几天前那场校园剧本杀里的角色洛所做的一系列事情不谋而合。
洛是他当时负责演绎的角色,他翻读剧本,分析动机,解读人物,最后得出结论,他是一个疯子。
除此之外他还从洛身上解读出了什么?
一些后来被许湛推翻掉的错误理论,除此之外再无其它,而解读错误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无法共情。
无法共情洛,无法共情一个疯子。
冷得发僵的手真的在另一片暖热掌心的包被下渐渐回温,他却像被烫到了一般缩回手,许湛对着空落落的双手眨了眨眼,抬起头看他。
眼神冰凉,狼一样盯着自己四处潜逃的狩猎目标。
片刻后神情一转,水玻璃的清透感和无辜再次呈现到表面,将原有的情绪掩藏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被拒绝后的落寞和委屈,眼尾甚至开始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