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路瑾严也不确定许湛嘴里的治疗是哪种治疗,不排除是指让对方直接上牙齿咬的可能。
许湛眨眨眼,当着他的面给谢辞声打了个电话。
从告知来意到咨询病因再到敲定治疗方案,他全程外放,路瑾严听出这个声音是他之前去的那家私人诊所的坐诊医生,而这位谢医生还特地跟他解释了一嘴。
“路先生也在旁边吧。”谢辞声坐在诊室里翻之前装订在一起的病案本,漫不经心地根据小少爷话里话外的暗示给人摘掉跟踪狂的帽子。
“虽然听起来很难以置信,但您和许湛在同一天来找我问诊真的纯属巧合。”
谢辞声说完感觉不太对劲,明明是实话却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无所谓,反正他帮忙说过话了。
“您应该也看到过病患登记表,许湛是在您之前来向我预约的……当然,他在问诊结束后就离开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问诊登记表上没有他的名字。”路瑾严凉凉地提醒。
“当然,他是私下找我预约的。”谢辞声揉了揉眉心,“但我说的都是实话,先生,我没有帮那位向您撒谎隐瞒的必要。”
“好的。”路瑾严打断了他的话,语焉不详地说了这么两个字,没表达他是信任还是怀疑。
而后者则如释重负,下一秒就先行挂断了电话,安静的空气中只剩下了“嘟嘟”的挂断音。
许湛依旧用着先前那种阴郁又惆怅的目光盯着他,片刻后扯过他的侧脸凑过来咬他的唇珠。
能接受接吻,却接受不了标记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