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笑吟吟地双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腕。
“跟我去治。”
路瑾严看他,像是要用目光把那层糊上去的笑容撕下来:“如果我不治呢?”
许湛同样看着他,和他刚才一样一字一顿地道:“那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是个对抑制剂上瘾的oga,或者你想被我强制标记?”
话到最后尾音有些不稳,那种飘飘然的恍惚状态又回来了,许湛暧昧地顺着被他握住的手腕探进他衬衫的袖口里,一路往里延伸,眼神越发缠绵,嘴里的话却和手上动作截然不同地冷漠。
“选一个吧,哥哥?”
路瑾严却出奇地镇定,多年来的共处经验有意无意地练出了他在许湛面前的应对态度。
许湛表现得越疯,他就越冷静。
他衡量了一下自己和对方的体质力量差距,不认为在鱼死网破的情况下许湛真的有能力摸到自己的腺体;但是前者只是一张嘴的念头,许湛情绪上头时完全有可能说出来。
他在思考时突然涌出一阵若有若无的迷茫。
给他治疗抑制剂成瘾,应该是为他着想的做法,就跟路母知晓后会做的事情一样。
为什么他这么抗拒?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撕破脸的前兆?
“你想怎么治?”
大抵是邻家小哥哥忽然放软的态度过于突兀,许湛上一秒还在盯着他后颈处的腺体舔嘴里的牙齿,下一秒路瑾严就抬眼问他。
“我不接受标记。”他说罢又补充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