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唇上已经传来了若有若无的触感,仿佛下一秒唇瓣就会被衔住时,路瑾严突然侧过了脸,另一只没被握着的手伸出来隔在两人之间。
许湛以为快成功的时候冷不丁被拒绝,睁开的眼睛里还带着些许迷离和不解。
他歪头注视了一会儿面前人的表情,忽然笑了笑,上前搂住了对方的脖子,用一种狎昵的语气在人耳边道:“一个吻也不行吗,约翰?”
“今晚所有人可都默认我们接过吻了。”
路瑾严搭在他唇边的手曲了曲,似乎意识到不管收不收回都很暧昧。
另一只手还躺在许湛的手心里,这种情形下他说自己和对方其实不是一对仿佛无稽之谈——就像今天晚上爆炸的戏剧现场和校园论坛一样,说什么都没用了,一场戏,一个吻,几个帖子,许湛成功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甚至更超一筹。
路瑾严说不清他现在的情绪是什么,忧愁,恼怒,无奈,或许比这些单纯的形容词更复杂。
他像台看起来严丝合缝、实际只是被轨道方向操控的列车,跟着某人虚构出来的分支轨道一路向前行驶,直到发现自己被戏耍了,谋划者从头至尾只想让他从既定的道路中脱轨。
他成功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笑了笑,不知是出于自嘲还是破罐子破摔的心理。
“策划了多久?”
许湛看到他一改之前冷若冰霜的模样,脸上表情堪称明媚,惊奇之余饶有兴味地凑过去,直到近乎嘴唇相抵的距离时,他才笑着回答道。
“我以为你知道的。”
“在你不属于我的时候,我不是每分每秒都在策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