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湛盯着柜台后的调酒师,脸上挂着面对外人时一贯的笑容,灿烂、明媚:“不是前女友。”
调酒师感觉到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力道在渐渐收紧,仿佛下一秒就能把自己的手腕给掰折。
他是谁?
他什么时候来的?
慌乱外化到表面,就变成了哆嗦。
他身旁的路瑾严对这个不速之客的突然造访没有任何表示,低头慢条斯理地又喝了一口酒——这次没有一饮而尽了。
喝到剩个杯底的时候,路瑾严开口了,听起来心情不是很好:“松手。”
来人对于他给的命令意外地乖巧顺从,力道随着话音落下而放开,调酒师迅速收回手,心有余悸地后退了两步,直到撞上身后的酒柜。
他看见那个长了张人畜无害的漂亮脸蛋的恐怖分子低头搂住了喝酒帅哥的肩膀,然后凑到人脸侧亲昵地放软声音道:“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嗯?”
十足十的伴侣姿态,仿佛在维护他的战利品。
调酒师现在只想跟老板打电话请假立刻下班,一刻都不敢多呆,径直转身绕过酒柜迅速离开了。
等到人走了,许湛的笑意立刻垮了下来,捧着人的脸强迫他和自己对视,声音放得软软的像在撒娇,眼神却直勾勾的:“为什么他这么碰你,你都没有反应?”
但路瑾严垂眼不看他,手上还在给自己倒龙舌兰,金棕色的液体流淌到一半硬生生地止住——他捏着杯壁的手指被人按住了,不得不停下动作,抬起眼对上那对一直专注盯着自己的眼睛。
许湛等路瑾严开口和自己说些什么,但片刻过去只有寂静的沉默,他等不到想听的声音,视线交缠片刻后渐渐歪了心思,偏头慢慢凑向那双紧闭着的嘴唇,手上慢慢扣住那人的手指。
嘴唇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是要索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