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罪大恶极,你难道还要惯着他吗?”
一秒后他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路瑾严弯下腰来,然而那只插在兜里的手抽出来后却没有安慰性地拍他的肩或是头,而是将自己捏紧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了。
“你把我当什么?”路瑾严看向他,视线平静,但在池逸眼里仿佛一个冰窟窿,盛着的只有无尽的冷漠,“你的救世主?”
池逸张口结舌,几次三番想辩解都说不出话来。
不然呢?他那么强大,他随手就能做到很多人做不到的事,拯救自己对他来说难道充其量不是一个小忙吗?
为什么不愿意把你的强大,分一点点用于庇护我呢?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不禁带上了一丝怨怼,直到变成怨恨。
“我没你想的那么正义有道德感,你被打成这个样子也不应该是我来负责。”
路瑾严说到这里,那段被压在记忆深处的日子又卷土重来回到了他的脑海,那时候他晚自习结束上夜班,来回的路上天幕都和今晚的一般漆黑。
他声音渐冷。
“找准报复对象吧,举报材料该交就交,别再求第三个人替你来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