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湛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转头刚好看到清酒被送上了桌,顺手给自己倒下第一杯,仰头喝了。
这家店送菜效率极高,装着各式肉的盘子很快堆满了餐边柜,程昭轻车熟路地站起来给每个人分肉,轮到角落里的两位时犹豫了一下,给了双人份用的碟子和餐盘。
桌面上一共装有两个烧烤炉,按位置和人数分,路瑾严和许湛都得共用同一个。
路瑾严对此倒没表示多大意见,自己夹了自己烤了自己吃了,然而再想划清界限也避免不了他们吃的是同一盘的事实,共享就需要商量,他抿抿嘴,选择用筷子把盘子里的菜对半拨成两份。
许湛倒也安分,比起吃肉更多的是喝酒,偶尔路瑾严还希望他多来烤几片肉,因为喝酒的时候那道直勾勾的目光会一直黏在自己身上。
酒过三巡也不过是几分钟的事儿,等路瑾严将最后一片五花放到烤架上后,再次抬起头,耳边就突然被人吹了一口气。
他被激得身体都颤了一下,许湛如愿以偿地看到那只耳朵被淡淡的粉色给浸满,然后下一秒就被人拎起了领子。
许湛靠在沙发座椅上,表情迷糊,声音也放得委屈:“你要打我吗。”
坐在对面的三个人眼观鼻口观心,愣是没有一个往他们那边的方向看一眼。
“听说最近西伯利亚的暴风雪吹到南极洲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
“啊?”
路瑾严盯着眼前那张脸,脑海里蓦地浮现出几天前收到的那几张照片。
伤痕,青紫,一地的头发。
许湛感到领口一松,但是路瑾严的反应不太对,那双眼睛怎么突然一点波动也没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