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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间宿舍不收醉倒在门口闪着泪花还要求人把自己放进去的流浪汉了。

……

他转回头,弯了弯眼睛,没吱声。

但路瑾严没想到的是,坐在他俩对面的傅闻突然振奋了起来。

“喝啊!有课又如何,刚考完就该好好放松一下!点,点完算我头上。”

他望了傅闻一会儿,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沉默的弧度。

对不住了路哥。傅闻表面镇定自若内心慌得一批,有种今天过完路瑾严就再也不给他作业抄了的亡命天涯感。

少数服从多数,剩下的人本来对点不点酒也没意见,路瑾严没有再阻拦,但喝水放杯子时的力道能看出他心情不太好。

许湛歪头看他,还没开始喝声音俨然已经变黏连了起来:“手腕不痛吗?”

路瑾严感觉自己得了一种听许湛讲话就犯头痛的病,但又不太贴切,因为心每每这个时候都会一跳,然后开始紧绷。

他低头拿出手机开始百无聊赖地看新闻,一句话都不愿多说。

许湛只觉得今天的哥看起来比之前要冷漠,为什么呢,难道是那天告诉他耳朵红了之后觉得丢面而一直不高兴到现在?

可他说的是实话啊。

路瑾严的耳朵要比脸容易红得多,包括现在,因为室内打了热空调的缘故,那薄薄的耳廓在肉眼可见地漫上颜色。

……坐在他身边,他连外套都不愿意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