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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头疼、胸闷、心悸或者其他突发性躯体应激反应都不能保证会不会出现,包括你这次的胃疼,应该也是抑制剂在遏制你腺体的分泌功能时顺道削弱了身体的免疫力而导致的。”谢辞声继续说道,“你愿意一直这样下去?”

路瑾严还是没说话,谢辞声观察着他的表情,能看出来有一丝松动,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后难以拉人回头的执拗感,他叹了口气,没有问路瑾严是不是在其他解决发情期的途径——比如找个他家小少爷这种的alpha进行一下临时标记——的方面上存在某些困难,只是又好言劝了最后一句。

“至少下次发情期来的时候尝试削减一下剂量吧,说不定安然度过这五天所需要的抑制剂数量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多。”

许湛坐在暗间里那张医护床上,四周挂着床帘,他略显焦躁地将其中滑进手里的一角布料揉出褶皱,由于视线受阻,他看不见路瑾严是点头还是摇头了,单单听也听不出那人的话语里有什么情绪。

十六支。

床帘和床单的边角料纠缠在一起,打了个粗糙的结。

他到底怎么想的?他不要命了?

路瑾严十四岁就完成了分化,检测结果出来的时候许湛就站在一旁,看着护士递给他三支封装好的抑制剂和一张使用说明书,而路瑾严当时极为平静地接了过去,没有任何排斥的意思,包括第一次往手背上扎针注射的时候也很利落,打完后甚至能神态自若地走出房间,带着客厅里眼巴巴等着的许湛出门去吃许诺了很久的冰激凌。

所以为什么慢慢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成瘾?自毁倾向?还是性征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