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这才想起面前的人和他室友谈过。
“路瑾严以前是什么样的?也跟现在差不多吗?”
许湛勾着嘴角,脑袋低垂着一点一点,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把他的疑问听进去。
于是程昭又问:“你们昨天在阳台上到底说了些什么啊?”
许湛懒懒地拧开易拉罐的金属环,往酒水里插了根吸管,懒懒地喝了两口,然后含糊其辞地回答了程昭的疑问,“表白了,然后还没等他拒绝,我先哭了。”
“……”程昭一脸震惊,“还能这样的?”
“但是好像没有用。”许湛冲他歪头笑笑,但垂首时嘴角的弧度转瞬即逝,“我当时可能也情绪上头了,没控制住。”
每次抬头的瞬间都像是在赌他会不会弯下腰来,但对视时那人的眼神冷得仿佛冰渣子,柔软的晨曦投落到眸里也不能掩盖那份防备的色彩。
如果眼泪也没法拉近自己和那个人的距离的话,他该怎么办呢。
程昭迟疑:“你情绪上头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是哭吗?”
完全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