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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段路程里他可以继续在赌桌上扔掷自己早已不在意的筹码,而一旦到了离开的日子,一切的一切就必须断得干干净净,半点过去的影子都不会留下。

第22章

护工离开后,许湛倚在墙边静静地看着路瑾严,没有说话。

气氛经过几番搅动再次回归缄默,几乎要凝固成胶着的一团;翻旧账本身对路瑾严其实也是种折磨,这意味着他不得不再次体验一遍自己早就想忘却的当初的感觉,而一旦脱离了那段特定的岁月,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路瑾严只会觉得这段经历一文不值。

就在这时,许湛突然开口了。

“你很生气?”

他生不生气根本不重要。路瑾严嘲讽道:“我是什么情绪都不影响你干的是件混蛋事。”

许湛闻言笑了,似乎挨骂听起来要比冷冰冰的推拒十里之外亲切得多。

“可那时我开门进来时,你看起来很平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我读不出来任何情绪。” 许湛说,“我依靠你的动作、你给的吻来辨别你的想法……但原来吻也会骗人。”

句末语调甚至带上了点失落,路瑾严不确定是不是装的,就像他也拿捏不准许湛的善恶是非观混沌到了哪个地步,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个混账。

“衡量对错的标准只有道德法律,和我怎么样没有关系。”

“你的举止反应不能代表那些东西吗?”许湛反问道。

路瑾严没说话,看着他。

许湛:“如果能的话,我为什么不能一心只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