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瑾严手里紧紧握着那部电量满格的手机,嘴上说着:“能。”
唇舌交缠间身下人突然微睁开眼,目光迷离地问他:“出去之后,你会离开我吗?”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覆上那人的双眼,亲吻之余轻声回了句:“不会。”
许湛知道的,路瑾严从不说谎,所以他放松地享受了那场难得的由对方主导的亲吻。
路瑾严确实不说谎,他的理性自从在他答应许湛的告白之后就一直拉警报响到今天,放任自己的感情自流是一场不计较得失的豪赌,他自觉比他更感性的都不会比他赌得比他更痛快。
但就在他最为主动的这一刻,他听了自己理智的劝。
在外人看去,后来的他从这段关系中抽身时毫不犹豫,好像自始至终都没人能撼动得了他,可是真正在情感泥沼中沉浮的时候谁又能真的观察出来。
许湛是个疯子,那喜欢疯子的人该被定义成什么?
路瑾严感到无比地清醒,他的原则就在远方等他,而从这里走到终点中间的一路过程就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用于沉沦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