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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医务室之后,两人在走廊里对视,然后沉思,交流感想。

“那个眼神,”傅闻说,“那个氛围,就像是那个——反正我很难说。”

“前任。”程昭说。

傅闻:“啊?”

程昭挠了挠头,为自己必须对那两个人谈过的秘密守口如瓶而感到痛苦:“我瞎说的。”

“你吓死我了。”傅闻说。

又走了两步,傅闻猛地停下,忍不住对刚才的场景氛围直抒胸臆:“他俩好像有那种与世隔绝的磁场,真是稀奇,明明路哥也没睁眼,许湛往他身边一杵,我就突然觉得他离我好遥远。”

程昭心里有瓜说不出,只能啪啪鼓掌咣咣点头表示赞同。

“许湛不笑的时候真的好吓人。”傅闻顺口补充了一句,然后后知后觉地惊叹道,“我去他刚才怎么居然不笑了?”

人一走,医务室只剩下许湛和路瑾严两个人,程昭甚至还贴心地给他们关上了门。

许湛在电话里说明了地点和情况之后就站起来去关敞开的窗户,百叶帘被拉下时一阵风刮过他耳畔,背后在同一时刻传来路瑾严疲惫而冷淡的声音:“故意的?”

许湛回过头来和床上人对视,后者虽然睁开了眼,却仍旧一脸抹不掉的倦容,似乎对许湛这一次次猝不及防的介入已经麻木,虽然本质依旧抗拒,但问话的语调和情绪已经非常稳定。

好像这只是一个没有意义的提问,无论回答什么都不是必要的。

许湛知道他根本不想要答案,背靠着午后窗外的梧桐树林对路瑾严弯着笑眼,暖金的光线斜斜地透进来,和他的头发一个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