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挺聪明的。”一直没说话的龚雪突然出声。
“也没有。”许湛笑着回应,他不是谦虚,跳的那两级是他爸拿钱和人脉摆平的,就因为他闹着要和大他两岁的路瑾严进同一个班,他从小到大文化成绩都烂得跟鬼一样。
陈佳树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那你喊路瑾严‘哥’的时候……他什么反应啊?”
许湛对这个问题沉吟了一会儿,然后发现答案取决于他每次喊哥时的状态。
粘粘糊糊的“哥”一听起来就像调情,路瑾严会皱眉瞪他,眼神看起来想杀人。
懵懵懂懂还带点迟疑的“哥”就不会像上一种情况一样了,一般路瑾严听到后都会回过头看他,停下等他,或者帮他解决某个麻烦。
当然,第二种情形仅限于他们都还小的时候,距今已经过去十多年了,自从许湛成年后99的“哥”都是第一种情况。
不过还有第三种。
是他们在那段昙花一现的初恋中,唇舌青涩地纠缠在一起时,他会低声撒娇,在舌尖扫过敏感的牙龈的同时轻轻唤一句“哥”。
那场梦太过短暂,又美好得像镜中易碎的幻影。
想到这里,许湛的眼神暗了暗。
陈佳树看他一直不吭声而且笑容渐淡,以为想起什么被路瑾严无视或拒绝的伤心事了,心下了然,和龚雪使了个眼色。
龚雪又问他:“你从转来到现在,对路瑾严了解了多少呢?”
许湛像刚从一场思绪漫游中抽离回来,后知后觉地将视线聚焦向她,听到这个提问后嘴角重新漫上素日里的笑意:“可能……基本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