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操场上,仪仗队队员们刚结束了站姿训练,正三三两两地围在一起休息。
其中有一个群体人数较多,吸引了不少注意。
“两个3。”
“对5。”
“王炸!”
“这有什么好炸的。”陈佳树白了一眼对面出炸弹的江澜。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我是后面那个。”江澜说完把手里的十张牌全部甩出去,“三带二飞机。”
围观人群惊呼,这手气简直好得过分。
“不玩了吧,都第三把了。”陈佳树伸了个懒腰,感到一丝索然无味。
江澜耸耸肩,赢家负责洗牌,她洗完后站起身问剩下几个蹲着的女生:“那我把扑克牌还给程昭了?”
“我真的服了他了,乐颠颠地跑过来跟我们说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要听哪个,结果坏消息是路瑾严没来,再问他好消息,他说他带了副牌可以解闷。”陈佳树一边说一边烦躁地抱住头,“啊啊啊这算什么好消息啊!”
江澜点了下头聊表赞同:“我也觉得,好歹带个桌游狼人杀啥的来,扑克牌玩久了还是无聊。”
“我应该提前问路瑾严要不要来仪仗队的。”一旁盯着手机屏幕的龚雪闷闷出声,“我还以为他一定会被选中来着。”
“我也以为,去年他不是领队吗,谁能想到今年都没进队啊。”陈佳树一边碎碎念着一边宽慰地拍了拍好姐妹的肩,“没事美女,来日方长下次再战。”
龚雪将头埋进肩膀惆怅叹气。
江澜拿着装好的扑克牌在人群中张望了一阵找到程昭,小跑过去和人打了个招呼:“嘿,我们打完了,还你。”